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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anuary 31st 2012

能饮一杯无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有些东西是会上瘾的,譬如烟。
有些时候,一种很幼稚的想法。在老爸面前,亲自为他点上一根烟,与他谈谈上周的工作、最近的计划还有今后的人生理想。
很多时候,自己一个人点上一根烟,无从谈起。

企图。

一个男人,要有野心,要有热情,要有毅力。

奋斗

我是喜欢这里的环境,逼着你学习逼着你进步,慢慢的你就会有一种气质,叫做奋斗。

I Will be back

有那么个成功人士曾经说过,唯一不变的是变化,我想不通。因为每天早晨,我固定被床头的闹钟打败,我的一天伊始,总是在对闹钟的骂骂咧咧与精神状况浑浑噩噩中掀开帷幕。不过那个成功人士也说了,一个企业家经常要问自己的不是“我能做什么”,而是“该做什么,到底想做什么”。基本上最近的每天,当醒着的时候,我一直在认真的思考这么个严肃的问题。

我的工作看起来仿佛很美。老总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把我说明白,好好工作,过两三年买车买房不成问题,然后娶妻生子。一个男人啊,这一辈子就三个子,妻子、孩子和房子。不过如果想成为一个成功的人,还需要发掘出自己的一项专长。术业有专攻。

最近啊,我还在根据这么一段话做那么另一项尝试,即在未来的日子,需跑得像兔子一样快,又要像乌龟一样耐跑。

最近啊,上班啦,上班咯,上班哎……

还有什么可以送给你

张华考上了北京大学,李萍考上了中等技术学校,我在百货公司当售货员:我们都有光明的前途。(新华字典673页,商务印书馆98年版)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很多没办法让自己开心的事,心情一直沮丧着,不知从何说起。所以也就没有说的勇气,博客大半年空着,也没有给所有关心自己的人一个交待。所以,有时候我还是比较自私的,宁愿选择听别人的全部,不愿透露自己的一丝。

刚接了少源从吉大打过来的电话,说和女友在杰克魔豆,让我过去一起喝杯茶吧。抱歉拒绝你了,心情很不好,而且逢下雨天时,我的情绪总是低到了极点。不过我能猜想到你们这对幸福的情侣,大致在比划着不久后购房、结婚的幸福生活,祝福你们。谢谢毕业照那天,你们夫妻俩过来捧场啦。

昨晚很早就睡了,十二点不到。结果隔壁宿舍的人都过来占座围观,以为发生什么变故。“操,不到凌晨一点就睡着,你算什么什么大好青年啊。”不知谁一语托出,在我印象中似乎再没有比这更经典的骂人话语了。最后我就那么横躺在床上,遭众人一致白眼鄙视了。哎,我想想我不过提早睡个觉,至于闯出那么大祸嘛。

前几天吴元不知发什么神经,看到我宿舍只有我一人,搭着我的肩膀说,“你什么时候回家啊,回家之前记得提醒我啊,我请你喝酒,我真担心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一定要记得提醒我请你喝酒啊,以后我会很想你的。”我急了,“你TM发什么神经啊,没看到老子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快给我滚,不然我灭了你。”结果这兔崽子第二天就跟女人鬼混去了,一天没见到人影。吴元说以后要混个注册心理师什么的,赚大钱,但不收我钱。其实他也很不容易,希望他在南京大学读研究生的时候,有个美好的未来。

一星期前,大小可就那么冲动着从广州回来了几天,回来的第一晚照例冲动地找我吃烧烤,然后兴致勃勃地看我买单。我们就那么简单的描绘着,饭饭当上了记者,小可进了大公司,大可当上公务员,玉枫进了宝洁,我进了国企。我想起我在广州的生活,某天大可、小可、玉枫三个女人带着火锅底料,深夜还屁颠屁颠地跑到我那里,只是为了看我做菜的手艺,顺便丰富一下我的简单的饭食。某天饭饭因为找工郁闷,深夜的时候沮丧得想直接赶回珠海,我和丫头陪他在暨大的操场里踩着细碎的小步,那天晚上,操场跑步的人就像看到外星人一样看着我们仨,丫头在前头跑着步,我们两在后头跟着,饭饭提着行李包,我帮他推着旅行箱。那时候已经不是我们第一次无情地嘲弄自己:我们毕业的时候真美好,全世界都在忙着裁员减薪。

毕业答辩的时候,危教授似乎有意为难我,指着毕业论文一处问我如何解释,然后揪着我的小辫子说,“你这回答有点浅啊,分析得不是太深。”坐在一旁的老牛看不过去,为了帮我的论文衬出深度,问到“你论文里提到古希腊民间祭祀酒神的活动,我从没有在其他文献看过,你是如何理解‘笑’这一特殊含义的”?我吐吐舌头,哎,老牛啊,这回我真死在你手上了,我被你这问题吓得找不着北了。你可是全珠海最受学生爱戴的老师啊,你可是大学里唯一给过我满分的老师啊。

答辩完,跟老牛在小卖部就着花生米抿着小酒。老牛说,我是他最喜欢的学生,因为他和我说话的时候没有压力,很亲切,很直接。我记起拍毕业照那天到他办公室,老牛第一次看着我穿起正装的样子,笑着说认不得我。老牛说我凭自己的能力找到一份好工作,让他惊讶让他高兴。也许那一刻,我第一次从这个顽固不化的小老头赞赏的目光中悟出点什么。不如他以前讲的禅啊、诗啊、哲学啊那般高深,但总归是点什么。

每天都像星期天,但每天都不是星期天。

明天起开始上班,后天参加全球500强精英见面会,周末赶考公务员。
我的近期的每天都像星期天,但每天都不是星期天。
我甚至来不及数落我上了大四的遗憾,我的大学生活就已经快到了尽头。当我从镜子里看到另一个我的时候,我明显感到有些异样。那种因为西装革履,皮鞋锃亮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以及我的故作豪迈的惨淡景象,已经将我的所有的昨天画上休止符。
那个又叫伊莎贝拉又叫林林又叫丫头的家伙,说起明天我们将为生计而奔波的时候,我不自觉就想起了某个女人曾经说过的一段话,“清淡是一个人站在角落里,灯光刚好打在他的头上,他说着说着,也就不是十分清楚,自己究竟是对别人说,还是对自己说。”

波斯菊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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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国际动漫名家论坛暨穗港澳科技动漫产业发展论坛。阿童木编辑,松冈博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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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粤企投资350亿元支援四川灾后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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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人在靖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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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粤东惠来县靖海镇,有一片风景秀丽的海岸———靖海湾,碧绿的防护林一望无际,巨大的风力发电车群营造出童话般的情境。这里不仅是海虾、鲍鱼的生产地,还因环境优势而被当地政府规划为度假风景区。
  惠来是揭阳市唯一靠海的地方,靖海湾沙滩之美,无出其右。然而最近有当地村民向本报报料,在过去三年里,由于挖沙者疯狂开挖,靖海湾海沙大量流失,海水直逼海岸防护林,周边房屋严重受损,长约百米的海滩已面目全非。
  在今年第十四号台风“黑格比”来临之际,记者冒着狂风深入位于靖海镇资深村一带的海沙被盗海湾,发现挖沙者仍在顶风作案。记者看到,海岸边一批养殖户的生产用房已断裂倒塌,有养殖户称一年损失高达几百万元。村民更担心的是,海沙长期被盗采,海水吞噬陆地的速度将会加快,岸边的防护林屏障总有一天会被摧毁,到那时,台风来袭海潮倒灌,海水不仅会淹没农田,更可能直接威胁到靖海镇十多万人的安全。

  疯狂盗沙露出黑色海泥

  靖海湾位于惠来县资深村南侧,由于一直未曾开发,数千米海岸及植被形成得天独厚的风景港湾,每年慕名前来游玩的“驴友”络绎不绝。
  记者在资深村外的海滩上看到,海岸防护林郁郁葱葱,涛声拍岸;然而林地与海洋之间,只剩下一线窄窄的沙滩,涨潮的海水不断涌来,直逼防护林。海滩已经被挖得坑坑洼洼,甚至能见到砾层裸露,有几处甚至已经露出了黑色的海泥。
  几年前,一些养殖户开始在此蓄水建棚经营海水养殖,记者看到,一家鲍鱼养殖场及三家养虾场沿着海岸线并排而立。一位养虾户告诉记者,从2005年起,靖海湾开始出现盗采挖沙者,刚开始还零零星星,后来竟逐渐发展为几个老板在幕后操纵的庞大队伍,这一带的海滩生态开始受到严重威胁。
  记者看到,在挖沙点的旁边,因为失去了沙滩的缓冲,海水直接冲向养殖场的房屋,激起巨大的浪花。一些养殖场的外墙已经断落,场地表层出现多处裂缝,从墙体上脱落的水泥块与水塔折断的圆形抽水管堆积成几米高的海礁,海浪在周围来回冲刷。
  养殖户愤愤地说,沙滩毁容,海水逼人,是盗挖海沙带来的最直接的恶果。


  台风将临仍然顶风作案


  记者赴现场当晚,台风“黑格比”即将正面来袭。连绵数千米的海岸线上树木摇摆,大风呼啸,时而卷起两三米的大浪。
  记者以为盗沙工作可能会因此暂停,不料举目一望,海滩上一部黄色挖掘机赫然现身,正在往一辆辆蓝色卡车上倾倒海沙。只要3分钟,一辆卡车就能装满海沙,整个过程如同按部就班的建筑流水作业。
  挖掘机操作人员非常机警,当发现记者等人的面孔在附近出没时,匆匆丢下挖掘机,登上卡车一溜烟地逃去无踪。
  由于挖沙者大面积挖沙,海滩上的海沙大量流失形成缺口,汹涌的海水从缺口涌入,反复冲刷下,周围的海沙都会被带到挖沙点,重新填平缺口。挖沙者不需挖动养殖户面前的海滩,但养殖户门前的海沙仍会被逐日掏空,沙基崩溃,房屋坍塌。养殖户们指着海上一处类似礁石的地方告诉记者,几年前那里还是防浪防潮的堤岸,现在已全被海水吞噬。


  海边养殖几乎悉数被毁


  海湾里的鲍鱼养殖户告诉记者,他的鲍鱼场原来建有多个饲养鲍鱼的平房,但从去年开始,南面围墙开始产生裂缝,原本依赖水管从海里抽水养殖鲍鱼的水塔渐渐抽不上水并出现坍塌。由于担心鲍鱼缺水死亡,从去年下半年起他们开始贱卖鲍鱼苗和成品鲍鱼,仅此一项就损失500多万元。他们还说,3年来鲍鱼场一共坍塌了两座水塔、一座培苗室和13间平房。最令他们担心的是海水不断进逼,目前距离最近的成品池只有两米。
  “200多米长的防护石堤、几百平方米的建筑物全部倒塌,我们装在沙滩上的几十条抽水管也全部冲毁折断,到去年9月份就只好停产了。”鲍鱼场一名工作人员说。
  与鲍鱼养殖户一墙之隔的养虾场管理员说,养虾场1999年投产,原本占地120多亩,挖沙破坏导致养虾池塘底下面的海沙被掏空,如今他们已损失了40多亩池塘和8座电房、泵房。
  养殖户们称,他们曾经把问题反映到村委会,但村里的负责人只是到现场看了看就离开了;再向上级反映,也有执法队员来查过,可盗挖人员避过执法风头后,会变本加厉地盗采。


  钱太好赚违法没有成本

  据悉,远离资深村的海岸几乎都是巨石,只有村附近那一块是连续的沙滩,车辆容易进出,因此成为盗采者的乐园。
  盗采为何难除?有村民说,因为钱很好赚。还有村民指称,有村干部牵头挖沙。
  据一位熟悉情况的村民反映,挖沙作业始于2005年,先由村里“有背景的人”开始,在2006年达到顶峰,挖沙机每天从天亮开始一直工作到晚上12时,最多时海滩上有三四个挖沙点一字排开,十多辆运沙车往来穿梭,天气好时还能看到十多台钩机同时工作的“盛况”。
  挖沙工序不复杂,器械也不用太多,一位村民描述道:“他们先用推土机把沙推过来堆成一堆,卡车开到沙堆旁边,再用钩机把沙装到车里运走。”
  据反映,高峰期运沙车每天往返100多趟,每辆车装满,都有十几吨海沙,按照一车沙800元计,盗挖者一天就能赚上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万元。在当地人的口中,这些挖沙点的背后隐藏着三个老板,他们共同组成了一个挖沙网络,每天将所挖的海沙运往附近区县出售,据称有不少海沙已被用于建筑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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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子 had this to say

原来你还在 Read the post

中博网友 had this to say

跟我谈谈~~ Read the post

敏 had this to s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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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xue had this to s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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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 had this to say

赶紧把你链上先~ Read the p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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